面对薛将军控诉的眼神,安王殿下神色风轻云淡的说道:“今日是本王新婚第一天,迟些是应当的。”

        听着姬桁理直气壮的语气,薛煜险些一口血卡在了喉咙口没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某人过于得意的神色,说起了正事忧心道:“圣上将我调离京中,名义上是彻查当年雪衣候府的事,但……唯恐是已经对天策军起疑,所以才这般做。”

        姬桁冷笑一声,道:“天策军都是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疑心深重,对你下手是迟早的事。”

        薛煜无奈道:“他对我疑心倒没什么,可就怕对谢家下手。”

        他已经和谢清言定下了婚约,本该准备完婚的,结果奉密旨来到了雪城,婚事就耽误了下来。想到这里,薛煜颇为嫉妒的看了姬桁一眼。

        本以为有谢蕴在,他和谢容华的婚事是最晚的一个,没成想人家有个好师傅,不声不响的直接做主将他的婚事给解决了。瞧着如今他那一幅春风得意的神情,薛煜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闻言,姬桁眼中闪过了一丝凛冽,片刻后方才道:“他不敢。”

        语气冰冷,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当年的惠帝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可现在的他临近暮年,垂垂老矣,失去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已非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正直壮年的王者。

        他想要对付谢家,得师出有名,得考虑他身后那一呼百应的天策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