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
“你只记得我罚你抄书,倒怎么不记得我每日让厨房备那些饭菜点心哄你呢。”姬桁无奈的说道,“而且你说你怕我……我倒是没看出来。”
整个邺城哪有如她这般的姑娘,第一次见面就敢拿箭指着他了。
想到安王府那些好吃的饭菜,原本理直气壮的某只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但还是硬撑着说道:“说到底你让我抄书就是不对,以前我爹都没这么罚过我!”
说起来谢蕴对谢容华完全是放养的状态。
不喜欢琴棋书画便不用学,喜欢经商玩算盘,便将她带在身边走南闯北的,完全养成了她这连天都敢捅了个窟窿的性格。
唯有谢慕臣怕这父女二人闹的过分的时候,稍微约束一下。但当时碍于李氏的原因,再加上谢慕臣常年在外求学,所以倒也没管教的特别厉害。
所以在安王府的那数月,绝对是谢容华学习生涯最惨痛的数月倒也不算夸张。
姬桁无奈的抓住了戳着自己胸膛的小爪子,贴着她的耳朵道:“是我的错,不该如此。”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有些痒痒的,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让原本张牙舞爪的某只瞬间麻了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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