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十来年前的风流债了,却不知呼延寂雪突然在呼延则成死之后找到了呼延家,而呼延家,竟也承认了这个私生子。卿如晤是何等的精明,在呼延寂雪突然在燕京矛头之后便看出了其中蹊跷,已命人去锦州打探呼延寂雪的身份了。

        而这呼延寂雪不过来燕京短短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左右逢源,拿出的筹码就连卿如晤也十分诧异。

        这个人,竟和北楚、大宸都有所交涉,也难怪呼延太后舍了呼延则成为他铺路。

        “已经快马加鞭了,最迟也是得明天才有消息……”

        卿如晤微微颔首,清俊的眉宇中藏着一缕忧色。

        还有十天,便就是燕凰封禅大典了,但如今所有一切事情的走向,完全超乎了他的掌控。

        此时的别馆中,谢容华的惊讶也不比卿如晤少,担忧的说道:“呼延家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么个厉害的人物,偏偏在我们去了雪城前后出现,一见面就伤了你,恐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来者不善啊……”

        谢容华心思素来缜密,当从贺兰铎口中听到呼延家出了个私生子,取代了呼延则成的位置的时候有些诧异,随后知道这位竟敢顶着君子樗的名义招摇,谢容华心中开始隐有不安。

        没想到,不安的预感竟真的成了现实。

        姬桁听着谢容华的分析,微微颔首,须臾之后却是立即反应了过来,不悦的反驳道:“他是趁我受伤,再加上兵借了手中兵器乃是名器方才能伤到我。而且这场比试,我也不算输。”

        很显然,安王殿下对于输赢更加是耿耿于怀的,尤其是在自家小姑娘面前,努力的挽回自己的面子道:“他伤了我的手,我削断了他一截头发,算起来我们是平手!”

        原本忧心忡忡的谢容华,听到安王殿下如此认真辩驳的口吻莫名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为受伤的安王殿下顺毛道:“我知道王爷最厉害啦~”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让受伤之后脸色一直不虞的安王殿下心情莫名的变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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