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方才正在心不在焉的小姑娘恍然回神一般,道:“呀,原来天都黑了。”
姬桁上前,先是倒了杯茶水递给了她,然后了然的说道:“今日见到燕凰了?”
闻言谢容华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姬桁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发顶,小姑娘都将心事写在脸上了,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若只是见到燕徽,依照小姑娘的性格当然不会如此,除非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除了燕徽之外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拨动了她的情绪——燕凰。
纵使她口中不说,但是对于当年的事始终耿耿于怀。只是说来说去,无论是燕徽还是燕凰,一个不记得、一个是不知内情,怪不了任何人,所以小姑娘回来之后,便自己和自己较劲呢。
不过谢六姑娘有一点好,那就是心大,和自己较劲了一个下午,心绪已经平稳了很多。却见她伸了伸懒腰,对姬桁说道:“我晚膳都没吃呢,有些饿了……”
都不需他多做安慰,小姑娘倒是自己将情绪调节好了。
等用过了晚膳,谢容华只捡着在公主府几件要紧的事说了,听她这么说,姬桁无奈的说道:“没必要为了我,去见你不想见的人。”
“我也只是顺便而已么。”某只嘴硬的说道,“不过有些可惜,今天并没有见到传言中那位从锦州来的医师,倒也不知公主府的人和呼延寂雪有没有关系。”
“说起呼延寂雪,我今日去见了萧颐。”姬桁对于自己的行程倒没隐瞒,便道:“听萧颐之意,此人再北楚蛰伏了多年,方才回到西燕,但若真是如此,为何之前我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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