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咬重了‘呼延’二字,语气带着几分未明意味。这些时日,呼延寂雪接替了呼延则成掌管了燕京的皇城军,而除此之外,对于长公主府中的一举一动格外的关注。

        呼延氏与长公主府不和已久,众人心知肚明,对于呼延寂雪这般举动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但能隐瞒的住别人,却瞒不过姬桁。

        呼延寂雪盯着长公主府,是为了防止长公主出手,误了呼延氏一族的大计,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姬桁的目光如炬,带着如冰雪般的薄凉凛冽;与之相对的,是呼延寂雪同样的沉稳、威严的目光。

        若说姬桁是锋芒出鞘的剑,那么呼延寂雪便就是厚重沧桑的古刀,虽不似那般锋芒外露,却有一种内敛的霸气,在气度之上竟能够隐压姬桁一筹。

        卿如晤夹杂在二人之中,感受着二人平静的外表之下却是风云暗涌,这样的滋味对于卿如晤而言并不好受,但让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呼延寂雪的身份。

        姬桁出身尊贵,师出名门,少时便在战场之上一战成名,统领三军声震东陆,所以方才有如此的威慑力。可呼延寂雪,在这之前不过是区区一个江湖中人,呼延氏不被承认的私生子,怎会有如此的气度。

        卿如晤能够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亦是心思玲珑剔透之人,结合方才姬桁的那一番话以及这些时日呼延寂雪在燕京异常的表现,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呼延寂雪听着姬桁略带嘲讽的话,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淡淡道:“长公主府有一处密道,外人一概不知。唯有叶徽之与长公主交好,从密道中趁乱将人给带走了。”

        闻言姬桁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之意,看着呼延寂雪道:“呵,原来呼延大人亦是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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