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短短不过半年的时间,她似乎消瘦了很多,穿着青色的衣袍躺在角落里,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犹豫再犹豫,最终将身上裹着的狐裘,解开给她盖上。

        这地穴内寒冷,她又是个病人,就算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挨冻吧。

        只不过她的外衣方才搭上燕徽身上,却不曾想她竟醒了。

        谢容华有些无措……

        若她还是昏迷便就罢了,几个时辰的功夫就过去了;可若是她醒了,她又怎么面对她?她难得的焦躁,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谢容华心底闪过了许些个念头,准备了很多应对的话。

        习武者本能的反应让她握住了谢容华的手腕,等看清楚了谢容华的那张脸,方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声音有些虚弱的问道:“安王妃?”

        谢容华瞧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便知她应该还不知其中真相,心底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感觉,只是将手腕从她的手心中抽回,冷淡的点了点头,揉了揉手腕。

        方才被她抓过的手腕生疼,看过去已经红了一圈,没想到一个病人,力气竟这么大。不过瞧她方才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警惕反应,难道这些年她经常遇到刺杀这样的事?

        毕竟在这风雨飘摇的西燕,身为身份凌驾于皇权至上的长公主,这些年她想必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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