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碗中的鲜血,顺着玉璧上凤凰脉络蜿蜒流开,澄净的绿与鲜血炙艳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玉璧壁影,没有一点变化!

        谢容华用手帕捂着手腕上的伤口,心底惴惴——所有人都如此笃定她身上流着西燕王室的血脉,若其中是一场误会,或者雪衣候府公仪家的血脉盖过了西燕的血,玉璧毫无反应,那她的麻烦就大了。

        假冒王室血脉,死罪一条!

        这可不是等着叶徽之秋后算账的事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叶徽之。却见他紧皱着眉心,不似方才的从容,盯着那血脉一动不动,像是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无声的静默在人群中蔓延,而负责举行祭典的长老此时脸色雪白,须发都在颤抖,这大冬天的,竟有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渗出。

        一旁的礼部尚书见他如此模样,不由问道:“熠亲王……怎么了这是?”

        礼部的官员脸色也不大好看。

        今日凤凰台封禅,本以为可以映证当日先帝留下的预言,出现神迹。却没想到,这玉璧竟依旧反应如常,没有一丝变化。

        不过失望归失望,却没有如这位老臣这般失态。到底燕凰如今是名正言顺登基的帝王,在位五年,虽无大功但亦无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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