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敛了心神,道:“殿下稍安勿躁。君子樗此人行事谨慎,不然当年也不会在西燕蛰伏多年,在西燕宗室斗争中独善其身,最终支持的是一位不起眼的皇女……”
“您是说,他还在本皇子与姬华之间权衡利弊,并未曾做出决定?”姬殊皱着眉头问道。
这些时日,三皇子来一览芳华拜见君子樗的次数也不少。
姚玉嘴角微微挑起了一抹奇异的弧度,道:“殿下还少说了一个人。”
姬殊神色微动,迟疑片刻后,方才道:“你是说……姬桁?”
姚玉微微颔首,姬殊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道:“姬桁如今不过是个废人罢了,又不得父皇欢心。所有皇子中,谁都有可能继任皇位,唯独他没有机会!”
“可他却是几位皇子中唯一封王的一位,我们不得不防。”姚玉声音阴冷道,“您可别忘记了,那一支令东陆闻风丧胆的神策军,曾是他的麾下!”
话音落下,马车已经停在了府邸门口。姬殊方才下马车,便有心腹来回话道:“四皇子,方才宫中眼线回话,说是神策军大统领薛煜已于今日进京,面圣述职……”
一揽芳华花厅中,在姬殊离开之后,肖如凤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道:“这姬殊与姬华二人为了拉拢你,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姬华是送金银珠宝又是送美人的,倒是这位四皇子另辟蹊径,竟带着灵芝草来拜见……”
“如此知道我的喜好,背后定是有高人指点。”君子樗看着桌案上,精致的紫檀木匣子淡淡道。
肖如凤眉心微挑,道:“你是说宫中那位?”
君子樗微微颔首,吩咐心腹道:“将灵芝草送去药芦给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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