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上一辈人的恩怨是非,就由他们自己来结束。
眼见卿如晤这么说,李长安并没有异议。其实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和叶徽之也是一类人,除了燕凰之外其余任何东西,他都并不在意。
倒是燕凰听卿如晤这么说,诧异的问道:“姑姑她……不是找容华去了吗,她还会回来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性。
纵使如燕凰,也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发生的一切,几乎全部都已经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做梦也没想到,谢容华与燕徽两个人,这个从一开始、似乎相处并不和睦,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竟是有着这世上最亲密的血缘关系。
燕凰想,这世上‘天意’二字是最难写的,天意摆布戏弄的到底有多少人。想到这里,她对谢容华是同情亦有愧疚,反倒是对于自己与卿如晤之间那求而不得的爱看淡了几分。
此时卿太傅尚且不知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此番历经生死之后,倒是对于那些世俗的顾忌看淡了。
而西燕虽然经历这一场叛乱元气大伤,但是有得有失,拔掉了呼延氏一族这个大毒瘤,也顺势斩断了朝中一些蔓延的势力,燕凰坐在这个位置上更加的稳固。
他似乎可以放下手中的权势了……
一时间,两个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燕凰并不知卿如晤此时的转变,但李长安最擅长的却是察言观色,看出了些端倪,心底却是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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