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谢清言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们尚且没回来的时候,邺城流言传的沸沸扬扬的。有说安王有反心;也有说安王是要为周皇后和周家翻案,可当年周家不是守城而亡的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谢清言知道,自家这个妹妹打小就是不让人省心的,本以为嫁人之后安王庇护着会好些。谁曾想到,更是在风尖浪口上,卷入权利漩涡之心,不得不让人忧心。

        谢容华不想让谢清言担心,只道:“当年周家的事确实有隐情,到底是朝政上,我也说不上话,只是信他便是。”

        见她语气说的轻松,谢清言还是不大放心,便道:“你这近一年来也是多灾多难的,让人着实不安。后天我去玄都观祈福,正好你与我一同去求个平安吧。”

        谢容华却是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连连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是知道我是不信这个的。再者说了,上次去法华寺你又不是不知道,惹了多少是非出来,说不准我与神佛犯冲,还是不去为好。”

        “你这满口胡说什么呢。”谢清言显然对玄都观信的真,伸手戳了戳谢容华的额头,道:“上次在佛门犯冲了,所以这次我们去道观参拜,或许就灵验了呢。”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谢容华无法反驳……

        在将军陪谢清言用了午膳,谢容华才回去,送她出门的依旧是白天引她来的管家。想了想,谢容华还是不放心,对服侍谢清言的小红和紫雁吩咐道:“你们家夫人心软。虽然薛将军精明,但后宅中事难免有疏忽,你们在夫人身边多加留意,尤其是这薛府中服侍的人。宅子是圣上赏的,人都是宫里赐的,你们应当要知道些分寸。”

        小红本非寻常侍女,他是薛煜挑选在谢清言身边服侍的暗卫;而紫雁从小在谢清言身边服侍,聪明伶俐,二人一点就透,得了谢容华如此吩咐自是应了下来。

        这里谢容华回到家中的时候,姬桁已从宫中回来,接了圣旨。

        拿起桌上放在一旁的明黄色圣旨,谢容华打趣他道:“还真是让你去朝中任职了?”

        姬桁颇为嫌恶的看了那圣旨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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