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待在一起容易胡思乱想,谢容华便道:“我躺了这么久骨头都软了,想出去走走。”

        姬桁闻言便替她取狐裘。

        狐裘是新做的,毛色极好,谢容华见他又亲自动手,要陪她一同出去,无奈道:“你今天不去处理公务吗?怎么一直这么……”

        黏着她呢?

        刚到泗水城,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吧。

        姬桁替她系好狐裘的带子,理直气壮的偷懒道:“今日除夕。”

        “除……除夕?”谢容华吃了一惊,“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自从被喂了乱七八糟的毒药之后,谢容华倒是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昏睡好好几个日,除了睡多了会做一些古怪的梦,醒来之后会觉得头疼之外倒没其他什么不适的反应,却不曾想到这一睡竟是睡了十来天。

        难怪,见姬桁的时候憔悴了好多呢,想来这些时日他一定很担心吧。

        等穿戴好,出门的时候谢容华的目光落在了挂在屏风上的青色大氅上……

        她烧的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是燕徽在身边,可又似乎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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