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将他的小姑娘搂在怀中,瞧着她恍惚的神色,脸色微沉,他知道都是那块红木檀板惹的祸!
那红木檀板竟是谢容华的养母在江南的旧物,鱼影卫又是怎么得到它的?莫非又是公仪熙的手笔?
朝堂上刀光剑影,举步维艰姬桁并不担忧,唯一放不下的是有人冲着谢容华来。
那是他此生的软肋。
本以为燕京之行,便将前尘恩怨全部解决。却没想到还留下了一个公仪熙与鱼影卫。
鱼影卫擅长暗杀隐遁之术,纵使是安王府也难以揪出他们的藏身地点。
更何况如今朝中的局势愈演愈烈,他几乎是以一人与朝中三方——惠帝、东宫以及姬殊周旋。纵使有这些年在朝中的布局,应付起来难免有些吃力,无法全心去追踪公仪熙与鱼影卫的下落。
这事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想是时候送信去锦州的药王谷了……
这边谢容华靠在姬桁的怀中,闻着他怀中熟悉的水沉香的味道,又有些昏昏欲睡了。这些时日与姬桁赌气,她在家中账本也不看,就单只是犯困起来。
她气的莫名,觉得前些时日因为赵青锋的事姬桁冷落了她,如今见他一如既往的细致温柔,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那口闷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今日姬桁休沐,因为宁宜候府被禁足,太子被惠帝当众斥责,江南的事告一段落,所以姬桁也没出去,在家中陪着这些时日脾气有些阴晴不定的某只。
知道他今日不出门,原本昏昏欲睡的某只倒也清醒了几分,窝在他怀中撒娇要听他吹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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