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大部分责任都在天绝派那人,好半天才镇定下来,看着整个大堂的人都带着一抹同情之色的看着他,他顿时心生恼怒。

        再说北轻瑶将大便比喻成他,更让他觉得脸上就像火烧云似的难堪,再连想到之前的笑声,他恶从胆边生,单手握住筷子,却发现怎么也抽离不动。

        “你想怎么样?天大地大,难不成你们天绝派还管别人嘴巴说话,屁股放屁不成?”抽离不动筷子,那人又恶狠狠的说道。

        那人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这女子,是天绝派之人,不然修为这么高,又这么维护天绝派作甚?

        “说得好,我还就是要管你嘴巴放屁!”说着,在那人眼前的筷子,毫不犹豫的变换方向,在他脸上划出两道血痕来。

        “滚吧,今后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话说得绝对凌厉,绝对霸气。

        说完这话,北轻瑶也起身,既然暴露了身份,就不适合呆在这里了,她不想被别人当做猴子看,她走向柜台处,向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付了三天的元石后,走上楼去。

        至于被北轻瑶划出血痕的那个男子,灰溜溜的扔下元石,就出了大堂,淹没在了人海中,别人他或许还能惹一惹,但天绝派那个庞然大物他是绝对惹不起的,天绝派连雪见宗都敢灭,都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天丹境,人家吹一口气就能把他灭了。

        两人走后,大堂里才又是热闹起来,不少人猜测到刚才那女子就是让他们如雷贯耳的北轻瑶时,都觉得这个大堂里,倍感压抑,但好在北轻瑶上楼去了。

        其实,也有不少人想要跟北轻瑶套套近乎,但很明显,北轻瑶不是那么轻易接近的人,思前想后之下,他们还是最终放弃了,别套近乎不成,反倒得罪了北轻瑶。

        其实,北轻瑶上楼不上楼的跟坐在大堂里,没分别,她的神识可以覆盖几千万里,还别说这座小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