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能感觉到,北轻瑶说的不是情话,最先是有程子敖跟她说了一句话,然而他却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当传回来之事,就变成‘嗡嗡嗡’的声音了。
其他人自然以为他们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因此程子敖才用秘法包裹住他们的声音的,却不知此时赵弦御跟沉默想的是同一个问题。
“血契!”只听得程子敖冷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皆是在心中暗暗道:“果然如此!”
蛊母突然间不挣扎了,只听它冷笑两声,尖声叫道:“你就不怕我自爆身亡,你那小情人也会死吗?”
“你不会的,即使是你死了,对轻瑶半点伤害也无,不信等本座血契完成,你自爆一个试试!”
程子敖对蛊母说的话不带丝毫感情,虽然他平时就是一副高冷范,但绝不像此时对对蛊母说话那么冰冷刺骨,因为抓它,他的轻瑶才受那么严重的道基伤,他会给它好脸色才怪。
米歌一行人都惊悚了,虽然对蛊母威胁宗主的方式感到可笑,因为他们了解的宗主是从不受任何人的威胁的,但宗主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蛊母自爆了,对轻瑶半点伤害也无?是宗主在虚张声势,还是确实有办法让血契只对一方有伤害?
只要不是蛊母脑子生锈,或者有病,一般情况下,它只是吓吓宗主,它不会自爆的,俗话都说,这好死不如赖活着。
倒是米辰沉默了下来,他似乎在族中古籍中,偶然看到过这个,今日宗主不说他还忘记了,如今宗主提到,他倒是想起来了,古籍中确实不止记载了一方陨落,而跟他血契的另一方也跟着陨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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