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门微掩,屋檐边垂了一串小小的风铃,底下的流苏一直垂到一边的竹节上,风过,便丁零当啷一阵作响。

        司渝来的路上总是感觉有什么人盯着她,她往左走那双目光便也向左拐弯,她往右走那双目光便也往右看去,但始终是没察觉出什么来。

        许是这几日精神连着处于紧绷的状态,才导致她太多疑了。

        司渝没有多想,快走两步,走到那扇小小但半开着的竹门边,伸手敲了敲竹节,问道:“有人吗?”

        半晌,一童子拎着一桶水从竹叶青葱处走了出来,见到司渝便放下了手中水桶,微微蹙眉,行了一礼,走近来问道:“敢问小娘子是何人?来此地做甚?”

        “小女仰慕方先生大名已久,想来拜会一番,还劳请仙童禀报一番。”司渝回了一礼,神色自然。

        童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摇头道:“先生在午睡,况且……我瞧着小娘子也与先生并非熟人,怕是不行。要不小娘子在这候一会儿,等先生醒了再说?”

        “也好,小女便再此处等着,若是方先生醒了,劳烦仙童前来知会我一声。”司渝点了点头。

        “好。”那童子皱着眉,拎着水桶又走开去了。

        司渝看着那童子手中水桶晃来晃去,还不时洒出几滴来滴到青石板砖上便莫名有些担心,担心什么,却也不知道。

        夕阳渐渐落下山头,余晖映照在地面上,混着竹影斑驳,一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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