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发丝散落在姜落闲的额间,一管笔直的鼻梁引出下面淡色带着几抹血迹的唇,极好看却又极寡淡,将司渝一下子拉了回来。

        一下便能断定,姜落闲和那个少年,不是同一个人。

        她心跳得更快了一些,侧目不再去看面前的人儿,伸手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并没高烧,便正要爬起身来时,却又触到了姜落闲身上被冷汗湿透了的素白里衣。

        管家不知道去了哪儿,迟迟没有回来。

        司渝犹豫了一下,有些踉跄地从榻上爬了下来,理了理衣衫,将怀着揣着的那一包被自己体温捂得温热的药渣交给丫鬟,交代了两句,犹豫着问道:“你们殿下的干净里衣放在哪里?”

        丫鬟怔了怔,平日里姜落闲的里衣都是自己换的,就算是生了病也还是如此,现在这么问起来又怎么会知道?

        司渝看那丫鬟嗫嚅模样,知道了个大概,翻了翻屋内大大小小的柜子,这才站在椅子上,从里间顶部的柜隔中取出了一件素白里衣来。

        真不知道,姜落闲每日取里衣的时候,难不成还要踩把椅子不成。

        丫鬟有眼力见地出去了,将房门轻轻带好。

        室内就剩下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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