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渝出来的时候赶着急,有生怕姜落闲起了疑心,便没有让人备马车出来,如今受了伤,也只好一个人咬着牙慢腾腾地一瘸一拐地走回来,待走到国师府,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刚一入门,便有婢女站在门内等候,一见是她,便急急行了礼,道:“大娘子回来了,殿下在等着呢,让娘子一回来便去见殿下。”
司渝一愕,问道:“殿下又怎么了,是又起烧了吗?”
婢女脸上一窘,低头道:“殿下也没吩咐做什么,只是让娘子回来后便过去。就是小人见殿下今日脸色有些阴沉,怕是有什么事。”
难道是他已经知晓了她在做的事,已经准备好了刑具在屋内等她?
司渝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点头示意婢女退下,便往姜落闲歇息的地方走去。
她一边慢腾腾地走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揣测着。
若姜落闲当真知道了这件事,怕不是让她直接去见他,而是让人直接将她活杀了吧。
殿门敞开着,姜落闲仍是坐在那轮椅上,脖颈纤长,倒显得身子越发瘦弱。
“殿下?”司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思,才开口道。
静了一会儿,姜落闲才开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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