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看着自家主子脸上神情微妙的变化,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姜落闲带着微妙的神情坐了很久,赵京就站了很久。

        屋内的安神香味淡淡飘散开来,赵京终于是熬不住,小心开口问道:“殿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老奴就先退下了?”

        “嗯。”他应了一声。

        赵京得令,转身要出了室内时,姜落闲又凉凉开口道:“去把这碗药倒了吧。”

        药早就凉了,搁在桌上也快搁了一个时辰,想来也是不能再喝的了。

        他微微垂睫,细细看了一眼被处理得很好的药汤,最终偏过头去。

        药是她熬的吧,希望他活下去,自己也好保命?可惜……活不活,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即便活下去了,拖着这么一具残废的身子,日日上朝看见那个人,又有什么意思?

        他不想做戏给世人看,也不想做戏给自己看。

        赵京转过身来,踌躇着往前挪了两步,嗫嚅了半日才抖出一句话来:“这药,大娘子熬了一早上的,就这么倒了……不太好吧?”

        姜落闲合着眸子,没有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