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罪行,其中最大的一条便是以下犯上,不尊天子,这一条便够抄了国师府。

        司渝咬唇,抬眸快速扫了一眼身前的姜落闲。

        姜落闲静静坐着,似是早就猜到,怀藏锦囊般无动于衷,倒是跪在一边饿得赵京早已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打着寒战。

        太监终于念完了罪行,细细的眼睛扫过整座颤颤巍巍的国师府,停顿一会儿,继续往下念惩戒之词。

        故令国师姜落闲闭门思过两个月,罚禄一年,官降两品,但仍保有国师之位。

        钦此。

        司渝有些惊愕,惊喜之后却又是隐隐担忧。

        仍持有国师之位,这怕是让百官更想入非非,恨姜落闲死皮赖脸占着国师之位不走,怕是更用心去琢磨算计国师府。

        就算姜落闲有九头六臂,总也抵不过百官非非之言,怕比撤去官位更加让司渝心惊肉跳,再加上如今内忧外患,皇帝怕是受不了百官每日这样的上书,终有一日会应了那些百官要求。

        叩谢之后,姜落闲竟不发一言地转身便走,司渝想追上去,却突然被人拽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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