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闲刚睁开眼睛,便瞧见对坐着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赵京,往后缩了缩,皱眉道:“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

        赵京看了一眼眸子里还是水汽迷蒙的姜落闲,伸手摸了摸他体温,松口气道:“老奴进来有几个时辰了,这不……京都里出了些事,殿下又没醒,老奴也不好做决断。”

        姜落闲余光落到地上残留着的灰烬,又瞧见挂在一边的湿毛巾,面色灰白,稍稍用力凝神问道:“她……走了?”

        赵京想了想便明白了姜落闲问的是谁,轻声应道:“大娘子早走了,这不都晚上了吗,不过殿下可把大娘子吓了一跳。以后玩火这种事情,殿下万万不能做的了,哪怕这是殿下无意识做出来的。这要是——”

        姜落闲略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不想再听赵京废话,问道:“你刚刚说京都里出了什么事,要我亲自决断?”

        “哎呀,殿下先躺着,先躺着,这会儿身子还没恢复呢!”赵京又急出一层冷汗来,扶着姜落闲重新躺回榻上,“唉,京都里不知道哪儿出了什么事,今早上人人都在说、说……殿下的身世呢。”

        “什么身世?”姜落闲冷笑出声。

        赵京见他神色,又不敢说了。

        姜落闲抬头看他一眼,扶了扶额:“你说。”

        “就是说,说殿下是当今圣上的……”赵京别过脸去,每次一提到皇宫皇帝姜落闲就气得不行,弄得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说又觉得总会出来什么事,只好道,“说殿下是圣上的私生子,消息都快传进皇宫去了。”

        姜落闲面色一下变得青白,一时火气上涌,咳出两口血来,一把推开赵京拿着布巾过来的手,一字一句道:“姜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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