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宠倒是没觉得怎么样,胳膊没断,过几天淤青也会消退,没什么,反倒是被他这么抓着,难受。
“放开,我没事。”
贝宠话落,权凌天的脸色却更加黑沉,看向她,视线也变得凌厉万分。
“没事?那什么样才叫有事?残了?”
“你怎么不说死了。”贝宠想也不想就直接顶了回去。
可才刚顶回去,手上就传来一阵疼痛,疼的她直接开口大骂:“啊,疼,权凌天你王八蛋,你干什么?放手,放手,疼,疼……”
权凌天不为所动,没有再加力道,却也没松开,黑眸之中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没有底,却能让人一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
削薄的唇瓣轻启,凌厉万分:“连这么点疼都受不了就别开口闭口说死。”
“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贝宠恼了。
“你是我老婆,你说关我什么事。”权凌天眼都不眨一下,就空口白话了。
“呵。”贝宠忍不住嘲笑出声:“你是跟我去民政局领过结婚证了还是我们办过酒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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