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贝宠不肯回去,难不成还绑回去。
就算绑回去了,估计也会被爷爷一顿臭骂,毕竟这么粗鲁的对待他的宝贝孙女,不被扒掉一层皮才怪。
贝谷敢这样想可不敢这么说,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电话那头的贝老爷子已经哼着鼻子一顿臭骂了。
“有事你这个当哥的是干什么吃的?你小妹在外受苦你不知道要去帮忙吗?贝谷,我可告诉你,贝宠要是掉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
贝老爷子的话别说贝谷听到了,就是薄温凉也听的个清清楚楚,前者面色微僵,后者都不好意思听了。
贝谷见薄温凉该听的也听了,便起身走到一旁去接听电话了。
对此薄温凉毫不意外,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五分钟后,贝谷走了回来,对上薄温凉毫无波澜的眼眸,眼底露出欣赏:“薄先生,我很欣赏你,不过人有时候要懂得变通。你是聪明人,除了欺骗有的是办法解决问题。那么,再会了。”
贝谷走了,薄温凉却陷入了沉思当中。
小岛上的暖房里,贝宠被权凌天强压着吻得七晕八素,后背又被抵在人形喷泉上,咯的背后发疼,前面又被权凌天这混蛋欺压,堵得发慌,可她除了毫无杀伤力的瞪着他外只能任由着他胡来。
一个吻持续的时间太过长久,久到贝宠就要两眼一翻晕过去,权凌天才不舍的退开了些,却还是脸贴着脸,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宠儿。”权凌天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沾染着毒药,渗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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