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权凌天黑了脸:“皮痒了?”
“不不不,我浑身都痒。”贝宠在床上打了个滚,憋着笑。
“发‘骚’了?”权凌天的口气明显低了好几度。
“是啊,怎么办,我要不要找人来试试?”贝宠快要笑出声了。
“你敢?”权凌天警告出声。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就找人来。”贝宠哼着气,又在床上打滚了几圈,弄出声音,像是穿衣要出门般。
“贝宠。”权凌天声音更恼了,有些慎人的低哑瞬间透过电流传递过来:“爬墙不是第一次,我也很想试试在你床上是什么滋味。”
原本逗弄的起劲的贝宠一听权凌天这话,没劲了,不满的对着手机哼了好几声,才老大不乐意的说:“就不能让让我,你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你没试过?”权凌天凉飕飕道。
贝宠被咽住了。
那头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带着戏虐又直白的说:“你每晚可都叫我轻点、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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