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这不关你的事。”薄温凉立即抬头反驳,眼底尽是坚定:“你不需要自责,更不需要良心不安,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生死之交的朋友。”
“是,你是我生死之交的朋友,所以你要是出一点事我都会伤心难过,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贝宠放在薄温凉肩上的手又用力了分,眉宇之间尽是掩不住的自责:“让你受伤我很心痛,知道你为了要处理集团的事而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安危,我宁可受伤的是我也不要是你。”
“小雅。”薄温凉急了,对上贝宠带着浓浓伤痛的瞳孔,所有的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去,看着她,他所有的话只化作一句:“我会留在医院好好养病,不会让受伤的地方留下病根,我发誓。”
“真的?”贝宠不放心的追问。
“真。”薄温凉点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意,也跟着笑了。
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温凉,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像是怕薄温凉敷衍自己,贝宠故作凶悍的说:“我每天都会不定时来查房,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在病房好好养伤,我就生气,我就再也不要你这个朋友了。”
“这么严重?”薄温凉故作惊讶的表情,见她重重点头不有扶额:“唉,看来我得老老实实才行。”
“那是当然。”贝宠眉眼弯弯,心情极好,放在他双肩上的手开始轻轻推他,让他重新躺回去:“好了,你就这样躺着好好休息,要什么跟我们说。”
“行,那我就让你伺候我一回。”薄温凉苍白的脸色也浮现了笑意。
“没问题。”贝宠笑着点头。
站在不远处的秋水把一篮水果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再打开带来的保温杯,将里面的大补汤倒进碗里,走到贝宠身边,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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