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真的答应他了?
闻霜一下子又惊又喜,埋着的脑袋唰一下抬起来,懵懂两秒,又高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整个少年时期都求不到的事情,就这么简单地办好了?
他终于不用再被说是个蠢笨的炉鼎,只配观摩春宫图、聆听他人的淫叫,而是能像个正人君子那样学些琴棋书画了!?
他能读书了!
闻霜几乎开心得有些懵了,一下子又冒冒失失,竟然扑上去抱住池清遥,随即几乎是撞过去的,亲池清遥的嘴唇。二人嘴唇相贴时他才惊觉大事不妙,可已经骑虎难下;他温热的软唇贴上池清遥冰冷的薄唇,仿佛并不受到欢迎,欲走又不敢;于是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池清遥,等待发落。
池清遥觉得他的冒犯是可爱。
送上门的肉又哪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池清遥的舌头撬开闻霜僵硬的牙关,触碰到他温软木讷的小舌,来回搅动着;又掠夺他的空气,品尝甜蜜蜜的味道。是红枣银耳羹的甜气。里面被池清遥搅弄成了一汪香软的春水,痴痴然令人宰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