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他忘了。这是暴君,天下人避之不及的魔尊。
而他却在这里和他欲擒故纵,做着平常夫妻才会做的戏码。
“霜霜,过来。”
“听话。”
温柔的哄。温柔的骗。
池清遥竟然亲昵地唤他乳名,这是只有他阿妈才会叫的名字。温馨的回忆和恐怖的现实结合撕扯,怪异极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顶着晕眩和耳鸣爬起来,可是他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脸上是不是很肿、很丑,面对这样的他池清遥还能不能硬得起来。如果被嫌恶,他是不是要被送回白鹤堂,又因为失了内核再无用处,死在阴暗的地窖。可他再不敢相信池清遥的拥抱,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听到他叫着自己的名字只觉得浑身发凉。池清遥的阴茎就在他眼前,他颤抖着扶住那个巨物,学着池清遥刚才的样子笨拙地套弄着。
好大。好大。不可能的。
他的手一直发抖,显得笨拙。可池清遥只是更兴奋了。
后面会和脸上一样撕裂的。
他只能卑微地道歉,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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