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像他想象中一样地再次紧张起来,本就凹陷的乌黑瞳孔不住地颤抖,战战兢兢。
多可怜的小东西。多撩人的小脸蛋。
池清遥又硬了。
将闻霜捉出来,含住他的耳垂舔弄,又啃噬他的耳廓。将他的双臂反折,使得他无从抗拒;将他的脖颈收紧,使他绝望无力。池清遥没有收力,因此疼得闻霜面色惨白,通红的小嘴微张,痛苦地颤动,小心翼翼渴求着一丝空气,不敢道出苦楚。
窒息而发紫的面孔真是风情万种,恐惧而麻木的神情真是娇憨可人。池清遥低头,薄情的唇角,调笑的眼神。他将闻霜的唇含住,舔弄着,撕扯后者唇上的死皮,品尝着弥漫的铁锈味道;摁住闻霜的喉结,令其体验濒死。
然后松开对闻霜脖颈的钳制,看他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
“只是说笑呢,何必如此局促。”
真是恶劣的玩笑。闻霜不知道他并不想让闻霜死。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三番两次承受这般恐吓,心里暗骂池清遥有病就去治,发泄在他身上他实在承受不住。池清遥严重闪烁的病态光芒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被玩死。况且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要对他这般教训。可什么都不敢说出口,怕再触怒了男人,或者让他更加兴致高涨。
池清遥的手探入闻霜宽大的衣袖,顺着袖管贴着身子滑入,覆上了闻霜贫瘠的胸口。闻霜本就是男人,又长期营养不良,自然无法发育出多么丰满的乳房,只有薄薄的一层;生得又瘦小,池清遥一只手掌就能覆盖他大片的胸膛。昨日这里侥幸逃过了凌虐,因此还是光滑如初。
池清遥有些不满意这里的枯竭,于是掐住无辜的乳头,玩弄地掐着。小小的乳头被狠狠拉长,又被揉捏爱抚,几乎要涨成了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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