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笑。
池清遥竟然还在笑。甚至笑得眉眼弯弯,眸光熠熠。
“指甲还想要么?”
池清遥捧起了他的手。骨节突出,十指纤长,玉手如葱。若是拔掉指甲盖,鲜血淋漓,也是好看的。他轻轻摩挲着闻霜以怪异姿势被扭曲抬起的手,压到更怪异的位置,好像再用一点力就要断了。
骨头嘎吱嘎吱地响,身下的人颤颤巍巍地哭。池清遥无耻地又硬了,仅仅是对血光四溅场景的想象就让他几乎沉醉迷恋。
节制,节制。人要慢慢养,爱要慢慢做。池清遥劝诫自己,怜惜地放下了闻霜颤抖的胳膊。
闻霜被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几乎要怀疑池清遥要将他五马分尸。
他突然意识到,血只会让池清遥更兴奋肆意。他的血是池清遥的养料,是春药,是浓情蜜意的示好;池清遥恨不得他浑身浸在血泊里,恨不得他皮开肉绽地摇尾乞求,再将阳物插入一坨烂肉里,喷溅出五光十色。
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来,贱狗。”
“尊主……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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