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黯然叹息。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不过,既然对历史已经了解,虽然帮不上忙,却可以在局部贡献一番自己的力量。

        我回到了华夏。来到了西部参加了军队。很快就成为了一号首长的警卫员。

        对于枪法,有着灵魂领域,想打不中都难。对于防身的武技,武者怎么可能与神抗衡。

        尽管是这样,我依然没有特意的表现自己。

        华夏战场如同历史的轨迹,不断的开始恶化,华夏大半沦落,而一号首长的根据地,则是在敌后扎根。

        这一日,随着首长参加第二次代表会议。因为战斗形式日趋严重,会议的地点并没有在首长所在的地方召开。我随着一号首长,凌晨出发,走在崎岖的道路上。

        砰砰砰!连续数声轻微的爆破声,四周忽然泛起烟雾。十几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悠然出现,最外围的几人,瞬间身首异处。

        我站着没有却是唯一的列外。那把岛国玩刀已经砍在了脖子上,却是连皮都没有砍下来一块。

        拿刀的岛国武士,神色变得夸张无比,紧接着是无边的恐惧,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犹如爆竹办的枪声响起,十几名岛国武士纷纷倒在地上。每一个都是眉心中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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