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冯生给问住了。

        他东扯西扯的安慰了小柱一会儿,替他擦干了眼泪,把他带回了家。

        冯生本来想带小柱去找张如意的,哪晓得这孩子一进门自个乖乖去洗了脸和手,然后嗖的一下子往鸦鸦屋子里钻去了,冯生只好独自去厨房。

        小柱当然没告状了,进去前还擦了把眼泪,可没擦干净,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小脸也红了,手还擦伤了,鸦鸦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来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是谁揍的。

        不就是叫狗蛋的那个孩子吗?他七岁了,仗着年纪大一些,力气大一些,总是欺负比他弱小的,鸦鸦很是不嗤。

        鸦鸦从枕头下拿出几块糖,是林暖给他的,他没吃完,剥了一颗塞给小柱,小柱吃着糖,很快忘记刚才的不愉快,靠在鸦鸦床上睡过去,鸦鸦蹑手蹑脚出了门。

        这时候还不是饭点,一群孩子换了地方玩,其中就有狗蛋。

        狗蛋正掰手腕呢,莫名觉得后背一凉,扭头,见是鸦鸦,笑了,“小哑巴,你是给小柱讨公道的?要不要掰手腕啊?要是掰赢了,我就不喊他小野种。”

        鸦鸦眼神很凉,黑的不见底,他声音很缓,带着些小奶音,“你手要断了!”

        “你会说话?”狗蛋惊讶的直接忽略了鸦鸦的话,“你不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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