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

        好在夫妻俩都不介意,顾景珩道:“秦兄在外坐一下,我切完菜就出来。”

        秦小侯爷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顾景珩,他袖子撩了起来,他刚才进来时,看见的就是顾景珩这副样子,他在切菜。

        君子远庖厨,你一个堂堂会元,居然下了厨房?换成别人,这会都在酒楼和同窗好友吃吃喝喝风花雪月诗酒花了,你是不是也太低调了些?

        正赶上饭点,家里就留客了,好在冯生和白汉卿都在,也都认识,倒也没那么尴尬,就是秦月,她想回家吃,农家做的菜,有她家厨子做的好吃嘛。

        她挺不情不愿的,夹了块塞嘴里,妈耶,也太好吃了叭?

        某个在府里嚷嚷着一顿饭只吃半碗的人,足足干了三碗饭,出门时才后知后觉,秦月要哭了,“哥,我减不成肥了。”

        秦策忍不住笑出声来。

        入夜,家里陆陆续续的都睡了,顾景珩最晚一个,他从后院出来,瞥见屋顶上俩个暗卫齐刷刷盯着门口,随时都要拔剑样子。

        这就是有情况了,不过对方应该还没动手,否则暗卫早就下去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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