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大门口门槛上趴着三颗小脑袋,小柱扭头进屋,跑的一颤一颤的,“爹,娘,言哥哥回来了。”
李寒江和谢煜跑过来围着林暖,前者伸手拉了拉南宫言手,问,“你受伤了吗?”
“没有。”南宫言心里有股异样。
谢煜也想问,可骄傲堵住了他的嘴,他视线一挪,“暖暖暖暖,你们没事吧?”
“都没事,你们三又逃学?”
俩人吐了吐舌头,忘这茬了。
最后还是张如意说,这三孩子去学堂上不进去课,最后李寒江带着俩人干脆请假回来等了,离下课也没多长时间,林暖让他们回屋温习功课去了。
这一日她没在出去,南宫言受了惊吓,有大人陪着是要好些。
晚些时候,顾景珩回来了,晚饭也做好了,淮阴公主迟迟未归,南宫言虽然不说,可频频朝门口看去,明显在担心。
林暖和顾景珩打算去看看,夫妻俩刚出大门,看见巷子里走过来的人影。
是威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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