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你听说没有,那一直跟咱们砍柴的小家伙好像今天要跟三个练家子比斗呢。”就在平日里凝子霄砍柴的山上,一名大汉斜扛着一柄砍柴斧对着旁边的一名上了点年纪的人言道。
“咋没听说,那小家伙也真的够有胆色的,敢一个人去和三个练家子打,看来今后很难跟咱们一起上山喽。”老者回道。
“为啥啊?”中年人好奇的问道。
“这还用问嘛,不被打残废了也得伤经断骨的,你说,这样的人还怎么能跟咱一起上山?”老者有些不耐的道。
“哎,真是可惜了,那小家伙也挺懂事的,这次怎么会这么不知道轻重。”中年人有些惋惜的道,可见平日里凝子霄和这群长工在一起,给大家留下来的印象都还不说。
“诶,我听说呀,这次是执法长老搞的鬼,那小家伙年轻气盛,一口气憋不下去就犯傻了。”老者四顾左右,感觉没人后,压低声音,凑近中年人的耳朵小声道。
“干他娘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中年人得悉后,愤愤的骂道。
“嘘……小声点,这种事不是咱们能够谈论的起的,那小家伙的老爹可是大长老,他可以,咱们可不行,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砍柴养家吧。”
“哎……”中年人叹了一口气,也便不再说了,毕竟这些事离自己太过遥远,一旦沾一点边,有可能一家老小都会顷刻尸骨无存啊。
人生便是如此,有的人高高在上,而有的人却只能够沦为苦力,有的人能够弹指之间复苏或毁灭一个生命,而有的人只能够辛苦为了养活一家而不断的努力。人与人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也许是天命,也许是时运,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一个人所能够左右改变的了的。
“老张,快来看,这是啥?”正在两人往树林中行去时,中间人爆出一句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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