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终于被脱了下来。

        他也终于看见了她的表情。她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娇蛮,他只看了眼,就忙垂下眼睑。

        “啧,你也会哭啊。哭得这么惨。”之前无论是怎样恶劣地对他,打他还是别的什么,他也从来没有哭过。

        她会把他一身的硬骨打断,让他在她身下婉转呻吟,摇尾乞怜。

        简直是完美的玩具。

        她盯着他被咬得渗出血丝的薄唇想。

        于是他的苦难又多了一项。一个月中,她再也不碰他的尿道,只让他自己扩张。

        他只能忍着撕裂的疼痛往里面插玉柱,先是一指粗的,然后是两指粗的。似乎还是不够,他被迫又用了淫药,把那尿眼强行松弛开来,终于把小型玉势含了进去。

        而后果也很严重,他的阳具敏感得蹭一蹭就能出水,可是又被玉势给堵住,每次被她后入的时候,阳物蹭在被子上,硬得胀成了紫红色。

        他越来越不能够忍受情欲,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荡夫。

        而楚珏并不满足于此,她往他的乳头上抹媚药,本来小小的乳头肿得像葡萄那么大,还是淫荡的艳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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