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瑕走后,易世的头脑有一阵子很麻木
他全身赤裸,分身已经再次疲乏地低下了头
他走到角落,元若在他这里留下的唯一证明,那条淡粉色内裤已经被他刚刚撕碎得辨不出形状。
就像他此刻碎掉的心
他的情绪突然再也控制不住
他痛苦的嘶吼出声
“啊!!!!!”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不容易呢?”
又有人这样说了。
是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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