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有了以前的咄咄逼人,声音如涓涓流水,温柔的淌过易世的心里,带着她真挚的不解。

        “你还有别的男人?”易世脱口而出。

        “嗯?”元若发现自己再一次跟不上易世的思维,难道他认为自己一直逃离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方法她曾经考虑过,可是她编不出来这么一个人,又不愿意把谁拉下水来演戏,但凡易世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风险太大。

        “我没有啊,我只有您一个男人,我哪里有精力再有别的男人,没有人比您再清楚了。”

        元若的回答并没有安慰到他,他感到烦躁:“之前呢?”

        “之前?”元若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她也突然明白了易世在执着些什么。

        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

        不仅要独占自己的现在和未来,甚至还要独占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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