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突然又变暴躁起了?
明楼心里颤颤兢兢的,他止住了向前的脚步,道:“主子,属下这就滚。但先听属下说完要说的事。你让属下安排的人已经等了好久了,请尽快过去。”
“滚......”祁秦的声音比刚才还不耐烦,还暴躁。
明楼浑身冷汗,“属下这就滚、这就滚!”
祁秦没有再看温泉池里的花扶,他转身向夏浅汐离去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头也未回的冷声道:“今晚,刷洗干净等着本座。”
“这是你擅自来这里的惩罚!”
“……”花扶听到那惩罚那两个字,害怕的双手捂着脑袋,泪水如同泉涌。
现在的她,是他的奴隶。
可以任他胡作非为的奴隶。
他每一次的招幸对她来说都是折磨,那种折磨,几乎让她疯掉。
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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