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一如既往的温润,但是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像是被判处了没有期限的监禁,无形中,日日夜夜、反反复复折磨着花柔柔。

        令她痛不欲生。

        “来人,拿壶酒。”花柔柔喊了一声,“记得多拿几壶,不用温了,直接拿过来就好。”

        反正就算是她和喝冰酒喝坏了身体,也没有人会在乎。

        侍女拿来酒后,一如平日般,细声细语的叮嘱了一句,“夫人,你身子弱,少喝点酒。”

        “你下去吧!”花柔柔摆了摆手,“要是墨白回来了,你们跟我说一声。”

        花柔柔已经不知道这是多少次叮嘱婢女这件事了,即便是知道墨白不会回来,她也会叮嘱一句。

        “是,夫人。”

        侍女应了一声就走了,花柔柔拿起酒壶,取掉塞子,像是喝凉水一样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侍女送来了三四坛子酒,不到一会儿,她就喝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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