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说下去的话,脖子该与脑袋分家了。

        “陛下要是喜欢听臣妾说,臣妾以后说个够。”蓝晴儿反应很快,她已经找到了应对的计策,“陛下,臣妾刚刚呢,是在学习波斯国的皇帝,他们的皇帝和妃子之间经常闹不和谐,臣妾是在把所见所闻讲给姐妹们听。”

        夜凌云冷笑了一声,“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蓝晴儿说着抬起了头,可看到夜凌云那张脸时,她吓得啊了一声,随即跌倒在了地上,“……怎么,怎么怎么是你?”

        怎么是和她一切喝过酒的男人啊?

        他可是知道自己不少事。

        “怎么,不能是朕吗?蓝妃?”

        “是,不是。”蓝晴儿扯嘴笑了笑,可她笑得比哭还难看,“陛下,臣妾臣妾……”

        当初为了争那壶酒究竟是谁的问题,她把他从房顶一脚踹了下去,那事确实是她不好,可也不是她故意的。

        她当时酒喝多了,有点上头,看他和她争,她性子一急,就把那人给一脚踹下去了。

        真的不是她故意的,是她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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