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从昨天到今天担心的一夜都没有睡觉,寸步不离的守着洛时季不敢离开,直到今天早上确认了洛时季退烧才匆忙的去外面处理一些公司挤压的事情,然后又匆匆的赶回来正好听见洛时季的这句话,顿时怒了。
洛时季眨眨眼,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熘熘的转动,他大病未愈,脸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带着一股子的虚弱,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颇有一股子羸弱美人的感觉,勾起唇角虚弱的笑了笑,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可怜兮兮的唤道,爸爸
凌砚凤眸冷冷的扫他一眼,眸中黑沉沉的眼神颇有威压,冷笑一声,甭撒娇,撒娇没用。
洛时季,
洛时季闻言忍不住的笑了,拿眼瞅了瞅凌砚那略显得疲惫的神色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是新人,怎么能直接叫停?而且周梁是个老戏骨,为人在圈子里一直有老好人之称,就算我直接说出来他故意整我,又有谁能够相信?
他眨巴眨巴眼睛,乌黑的眼眶中眼泪溢满,神情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只给凌砚看了个乌黑头顶的穴。
凌砚本来还怒火中烧呢,这下子被洛时季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还有话语中无助的语气,就仿佛他只是一颗地里黄的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的,顿时心疼的不行,怒气也消了。
凌砚走上前坐在病床边,握着洛时季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抿了抿薄唇叹口气说,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直接把我的名字抬出来,我不相信还有人敢不给爸爸面子。他抬手揉了揉洛时季乌黑的发丝,柔软的发丝一如面前的洛时季一样柔顺乖巧,让凌砚内心十分的满意,他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宠溺道,爸爸既然作为你的后盾,就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下次再有不开眼的欺负你,你只管抬出我来,甭管你惹了什么祸什么人,爸爸不会说不管你,我既然选择当你的爸爸了,就是给你利用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爸爸给你兜着,知道了吗?
洛时季闻言,心中颇暖,觉得自己选择凌砚作为金主爸爸还真的是没错,他笑了笑点头说好。
凌砚还是有几分不虞,眼睛瞥到他双手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印子,顿时就心疼了,咬牙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说,爸爸这么大的名声这么好利用,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利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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