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被他故意拖长,暧昧的强调非常浓重。
凌砚的心微动,毕竟对一个自己一直想睡了很久都没有得到的人说此时此刻他脑袋内没有想法那都是骗鬼的,但他还是拒绝了,说道,你身上还有伤,爸爸我还没有那么禽兽。
可是我想要。洛时季直白的说道,爸爸帮帮宝宝可以吗?
凌砚,
爸爸
低软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撒娇和暧昧。
这个时候,再忍住的就不是男人。
啪嗒,皮带解开的声音在黑暗里掉落到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上的人影相互交叠着,洛时季仰着头,咬着嘴唇。
汗水交织,气息缠绕。
洛时季跪在床上,双手抓住了身下蓬松的薄被,凌砚从他的肩背一路亲吻到尾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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