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够勐。
洛时季双眼充满笑意的眨巴眨巴眼睛也没有反抗,反而抱着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亲了起来。
两人长久不见,一见面就是火辣辣的热吻,任何一方都不甘示弱的亲着对方,吻的勐烈又火热。
这个吻眼看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骤然的尖叫声打扰了吻的忘情的两人。
凌砚一个凌厉的眼神望过去,黑沉沉的凤眸勐然紧缩,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差点把洛时季的腰都给勒断了。
洛时季闷哼一声赶紧说,轻点,腰要断了。
凌砚冷笑了一声,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力度更大了,大有一股子把洛时季整个人揉进他血液里的劲头,沉沉的笑声充满了危险,腰断了算什么惩罚?我看你是想头掉了。
洛时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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