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俊美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一点点,闻言挑了挑眉。
洛时季轻笑,食指点了点男人高挺的鼻头说,二百年老陈醋的味道,太酸了。
凌砚当即忍不住嗤笑一声,抓着他作怪的手,冷哼一声道,这还不是怪儿子太不孝了,要不然老父亲能操碎了一颗心?
洛时季闻言差点吐血。
他还不孝顺?
明明是你丫的太气人。
怎么?不服气?看洛时季那瞪着圆熘熘的眼睛,一脸不满的神色,凌砚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不喜不怒的神色看起来格外的具有威严。
没有。洛时季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的恭维,爸爸说的都对,全是宝宝一个人的错。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不服气,欠教训呢?凌砚嗤笑一声道。
洛时季当即挑衅十足的挑了挑眉,眼睛里带着笑意的舔着嘴唇说,宝宝就是欠教训了,爸爸想要调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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