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一脸漆黑的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薄唇紧抿成一条锋利的弧度,手指忍不住的捻了捻,他只要是心情不好,或者激动,紧张,就会有捻手指的毛病,通过捻手指这个小动作来调解他的心情。

        半响,凌砚才觉得自己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点点,拿起手机再看,随即就看到了段南安的名字。

        凌砚,

        一颗独守空房,老父亲的心当即就暴怒了。

        槽,段南安。

        段南安现在居然跟洛时季在一个剧组里,而洛时季居然没有告诉他这一点。

        只要看到段南安这三个字,凌砚的心再次暴怒,去他娘的,心情也调解不好了,老父亲都快头顶青青草原了,他哪还有心情坐在这里纹丝不动的?

        要知道,洛时季以前可跟段南安勾搭在一起过,两人曾经还给他刷了满头的绿漆。

        虽然现在洛时季和段南安已经闹矛盾了,但段南安对洛时季那一刻心绝对从未有过乖顺,从来都是鬼祟的。

        想着段南安曾经还动手掳劫洛时季,甚至想要强上他,凌砚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他可以信洛时季不会再对段南安这个人渣动情,但绝对不会信段南安会对洛时季安心,他对洛时季明显就是心怀不轨,司马昭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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