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季提起的一颗心总算放进了胸腔里,他赶紧打开车门,眼眶有点红的看着凌砚,不自觉的尾音就带上一丝丝撒娇的意味,你怎么才来?简直要吓死宝宝了。

        虽然满是责备的话语,可语气里充满了满满的撒娇意味。

        凌砚心里当即一疼,再一瞥到他脸上的血迹和额头的伤口,一双凤眸的神色当即晦暗不明的低怒道,你受伤了?

        不要紧。洛时季赶紧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把抓住凌砚的胳膊,手被他顺势紧紧的握着,洛时季说道,赶紧离开。

        虽然私生饭都被安保人员阻挡在外,可是看到洛时季走出来后,私生饭的叫声更疯狂了。

        凌砚护着洛时季,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揽着他的肩膀,沉着一张俊美的脸护着他快速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啊啊啊啊啊!

        洛时季洛时季。

        洛时季坐进了凌砚的迈巴赫内,凌砚随之也跟着坐了进来,就在这时,警车的鸣笛声也由远及近,洛时季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警车叹口气说道,警车永远都要慢一步。

        凌砚却一句话没有说,直接对司机冷冷的吩咐,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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