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微微冒汗,在漆黑封闭的楼梯间内表演了这么长的时间,总是会有一些本能的心理压力。

        突然间,李军心脏突兀地一跳,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这种不对劲又有点说不上来,仿佛是一只冥冥中的眼睛,盯住了自己。

        按照剧本中的内容,抓完了鬼,楼梯间应该已经恢复光明,怎么越来越黑了……

        “难道物业又来找麻烦了?”

        他蹬蹬蹬地往楼下走。

        干这一行的,要么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要么迷信地有点过分。他喘了几口气,忽然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安静地可怕,没有马路上汽车的马达声,甚至连虫子的叫声都消失。

        用手电筒用前方照射了一下,四周起了一阵灰蒙蒙的迷雾,光束在漆黑的环境下也就只能照射十几米。

        他骂了一句:“真他妈暗。”

        再下去一脚,地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鼻尖闻到一股木头腐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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