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母回来,落座。你叫湛恩对吧?
嗯!是的。颜樊像对待国家领导一样,说话简单明了,语气铿锵有力。
颜母斜了眼颜樊,见他没有怎么敌视自己,就继续道:我为上次见面的事道歉。说完端起杯子就以茶代酒,喝了。
湛恩赶忙端起杯子喝,没想到里面装的是酒,被呛了一口。湛恩咳了几下,偷偷看了眼颜母的脸色,深吸一口气,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颜母见湛恩喝掉后,又为自己满上,对湛恩说:这杯是我敬你的。连为什么敬湛恩,她都没说。
颜樊就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是没有认同湛恩,只是迫于父亲的施压,才被迫接受的。她心里憋闷,想找个方式发泄出来。但是颜樊心疼湛恩,怎么可能仍由自己的母亲灌湛恩酒。
空腹喝酒不好。颜樊直接拿掉了湛恩手中的酒杯,然后为他换上清水。白水也可以表达你接受歉意的意愿。
颜母见自己的儿子对湛恩的袒护,心里就更加不爽了。不喝就算,才送上来了,吃饭吧。
颜父立马给自己的老婆大人夹菜,但是面色和颜樊一样,依旧面瘫,没有泄露任何情感。颜母默不作声地吃着菜,瞥了眼颜樊,发现自己的儿子,再给湛恩夹菜,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
你家人知道你们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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