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夜祈:“……”

        这辈子敢当着他的面说他傻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楼下花园里,绿树成荫,花园中心有座假山,这会儿喷泉没开,水从假山上流下来,水声淙淙,水池里红的白的鲤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言零瞧得认真,神情更是向往,“它们真好。”

        厉夜祈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染了忧郁的小脸,他轻声道:“等做了手术以后,你也能像它们一样自由自在。”

        言零抬起湿漉漉的小眼睛看着厉夜祈,眼神很是信赖,“叔叔,我还能走吗?”

        虽然妈咪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他伤得有多重,但是他自己知道。那天从威亚上摔下来,他听见了自己的骨头被摔断的声音,这几天身体稍微恢复了,他也试着想要坐起来,可一动浑身都疼。

        他心里不是不害怕的。

        如果他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度日,他宁愿那天从威亚上摔下来就摔死了。

        厉夜祈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他,“能,一定能,所以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身体,当个快乐的小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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