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年的病情稳定下来,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徐立在医院守了一晚,他眼眶微红,整个人憔悴不堪。

        言洛希将带来的早餐递给他,“先吃点东西,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麻药已经褪了,很快就会醒。”徐立哑声道。

        言洛希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走到病床边,薄景年剃了光头,头上缠着纱布,即便这样,还是影响不了他帝都五少的风华绝代。

        说起来,以前薄景年也是帝都的翩翩贵公子,只不过是家道中落的贵公子。

        她站了一会儿,道:“我去找一下主治医生,你在这里守着。”

        交代了徐立,言洛希去了医生办公室,问了薄景年的情况,医生只说手术很成功,但是能不能恢复到从前,需要观察后续的恢复情况。

        言洛希皱眉,“徐助理和我说,您说损伤神经元是什么意思?”

        “开刀做手术时,薄先生的脑袋受过重击,伤口正好在管理神经元的大脑中枢上,其中还有管理记忆系统的海马体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至于受到多大的损伤,需要等他醒过来,我们才能清楚。”医生神情凝重道。

        普通伤到脑子的病人,都会出现短暂的不适,更何况薄景年当时被撞时,脑袋先磕到了左边车窗上,又因为撞击,磕到了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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