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希出了洗手间,顺着原路往回走,刚过拐角,耳边传来一道低缓冷沉的嗓音,“下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墨北尘的嗓音很有辨识度,哪怕见面两次,他不过才说了两句话,依然让她印象深刻。

        她驻足,不由得回头望去。

        影影绰绰的露台上,月光清辉皎洁,将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两人贴在一起的姿势暧昧得令她脸颊发烫。

        她没有多看,快步离开。

        露台上,顾浅一袭红裙,衬得肤如凝脂,下巴捏在男人指尖,显得分外楚楚可怜。

        她将脑袋一偏,试图甩掉那只大手,却被男人蛮横的扳了回来,语气陡然添了不悦,“问你话,哑巴了?”

        顾浅仰头,望着男人俊美如神祗的容颜,明明近在眼前,却又似高山仰止,远到不能触摸,她呐呐道:“不小心伤了。”

        “谁伤的?”墨北尘端详着她下巴上破皮的地方,一看便知,这是被女人指甲划伤的。

        大抵是被捏痛了,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着浅浅的水光,郁闷又别扭道:“不要你管!”

        墨北尘静静瞧着她,狭长凤眸里蓦地掠过一抹嗤笑,他缓缓放开她,站立的身姿如悬崖上的松柏,挺拔笔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